第20节(3 / 3)
,好看的像是一副画卷。
可惜宁臻和没心思欣赏他的容色,反而恼怒他的不通情理,只觉他矛盾的不行。
晏仲蘅猝然起身,临近她身前:“我们做了五年夫妻,你提及和离,可有一丝不舍?”
问及这话时,他的心头浮起一丝他未察觉的期盼,心跳声亦彰显他此刻的不平静。
宁臻和略有些不耐:“有吧。”
他的眸光仿佛要穿透她,随即陡然一松:“既然有,那不和离,我们好好过。”
宁臻和:……
晏仲蘅以为她是怕牵连他才说的和离,反而激起了他的责任心,宁臻和觉得有些荒唐。
“方才说,我不需要娶别人来证明,还有个法子,我们得尽快要个孩子。”晏仲蘅站在她身前。
宁臻和暗自冷笑:“我倒是想问问爷,爷如今急着要孩子不就是因着那谣言,那爷可曾想过过去五年,我所受的耻笑。”
晏仲蘅怔松片刻,自如说出理由:“你身子不好……”
“我最初成婚,爷便以公务推阻,后来身子料理庶物差了,婆母反倒是觉得我不对了,而今,又是一句你想生,我便得听你的话,刀子,只有扎在自己身上才觉得疼。”
宁臻和冷淡的看着他,晏仲蘅从未在她身上见过这般眼神。
他噎了片刻,似乎发觉无反驳之力。
“我知道,婆母素来瞧不上我,觉得我高攀,那我让出来便是了。”宁臻和走到桌前提笔想再写和离书。
和字还未写完晏仲蘅就捏住了她的手腕,静默:“我没有想到这些,是我的问题。”二人僵持着。
“今天的事我只当你没有说过。”晏仲蘅语气淡淡,强硬的抽走她的笔,丢开。
“安国公是两朝元老,若他想把所有的责任推到宁长顾身上,丢掉性命,只在须臾,你若走了,是想把他的命撒开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