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成县令家的烧火丫头 第41(2 / 3)
毛妈妈没说话。
她本想着黎笑笑现在还傻乎乎的一团孩气,偶尔说出来的话能吓死个人,完全是因为年纪还小不懂事,等过两年懂事一点了,她就做主把她说给赵坚。
赵坚性子忠厚老实,没那么多花花肠子,也能担起养家的责任,虽说挂了个命硬的名头,但黎笑笑也是父母双亡,孑然一身,谁也别嫌弃谁了。
再说了,他们成婚后,有赵管家这个精明能干的公爹在,上无婆母下无小姑,嫁进去就是当家做主的主母,对于一个签了死契的丫头来说是最好不过的归宿了。
只是她没想到黎笑笑竟然会入了公子的眼,如今还跟在公子身边读书,迎春因为这事被夫人送回了京城,别的丫头也暗自羡慕不已,但毛妈妈不是这样想的。
罗姨娘已经是小妾中日子最太平的了,没有庶子与大公子相争,只守着一个女儿过日子,根本对夫人刘氏没有任何的威胁,但即便如此,每月孟县令在罗姨娘屋里歇的那几天,夫人的脸色也总是不好看。
她不希望黎笑笑走上罗姨娘的路。
黎笑笑睁着黑白分明的眼看着她:“毛妈妈,你怎么了?”
毛妈妈笑了笑:“没什么,眼看着秀梅就要出嫁了,就想到了你,你今年也十五了,过两年也要说亲了,有没有想过自己会嫁什么人呀?”
换成别的姑娘家说到这个话题早就羞得不敢抬头,但黎笑笑眉毛都没动:“我还小呢,不着急,我要二十岁再说亲。”
毛妈妈啧了一声,觉得那股无名火又上来了,这死丫头每次都说她要二十岁才说亲,真等到二十岁,那黄花菜都凉了,别人生的孩子都能打酱油了,还能说什么好人家?
她没好气道:“等你二十岁再说,万一给你说个凶汉子,天天喝酒赌博打老婆的,看你怎么办!”
黎笑笑捏起拳头:“他敢打我?!我揍不死他!”
毛妈妈看了看屋里那两个大缸,叹了口气,心想也是,病重的时候还能扛一百多斤,现在养好了更无敌了,谁打得过她呢?
气不过也说不过,毛妈妈指头重重戳在她额头上:“我就睁大眼睛看着你到时能说到什么样的!”
黎笑笑摸了摸被她戳痛的额头,嘿嘿一笑,抱住她的手:“毛妈妈,我的剑鞘你看看什么时候做好?”
毛妈妈没好气道:“快了快了,真是祖宗,女人家家针线不拿拿刀枪……”嘴里抱怨不停,但还是回屋拿了狼皮给她缝剑鞘。
黎笑笑搬了张小凳子坐在屋檐下看着毛妈妈做针线活,夕阳的余晖透过厚重的瓦片淡淡地撒在她的身上,她第一次感觉到了“岁月静好”这四个字的含义。
她一直想过的人生,在这一个夏日的傍晚具象化了。
日子如流水般划过,从泌阳县发出去的海捕文书如泥牛入海,于大勇跟抱琴彻底失去了踪迹;赵坚跟秀梅成了亲,搬到了县衙后面的出租屋里住,早晚依然进县衙当差;秋收时分孟县令带着孟观棋再次下乡巡查,组织征收秋税;入冬后泌阳县被皑皑白雪覆盖,雪花般的贴子再次送到县衙后院,刘氏又花了一大笔钱给孟丽娘置办了冬天的衣裳首饰,带着她四处赴宴寻找合适的亲事,结果却在参加完李府的满月宴后抱病不再出门。
满月宴的第二天,泌阳县富人圈子里便传出了知县夫人囊中羞涩,靠典当首饰撑场面的传言。
其实这也不算是传言,入冬以来,刘氏已经悄悄地典当了几样陪嫁用于家里的开支,只是这次遣齐嬷嬷去当铺的时候,错拿了刻了她姓氏的金项圈,又刚好被到李府赴宴的一位夫人买去戴了出来,结果也不知道是不是故意的,那位夫人在席间显摆这个项圈是泌阳县没有的好货色,还拆下来跟别人分享,上面刻着的“刘”字让刘氏想抵赖也抵赖不了。
刘氏羞愤难当,第二天开始就称病不再出门。
但这件事还是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传得沸沸扬扬,不但传出了泌阳县,还传到了临安府里,而被蒙在鼓里的孟县令正带着孟观棋参加宋知府举办的年终述职集议。
临安府辖下四县县令齐聚,在府衙集议,汇报一年的工作及成果,由宋知府考评,按照户籍、税收、刑名等各方面的成绩进行评级,主要分为上中下三档,孟县令因流民之事已核定为下,宋知府只需要评其余三县县令的级别即可。
因为孟县令得了朝廷的申斥,又与宋知府不和,其他三县的县令自然离他远远地,他坐在下首,看着三县县令与宋知府谈笑风生,与现场格格不入。
孟观棋站在父亲的身后,垂下的眸子遮住了眼睛,看不清表情,但袖侧的拳头紧紧地攥住了。
孟县令安抚地拍了拍他的手,让他不要在意这些人的态度。
宋知府笑容满面地给其他三县的县令都评了个“上”,仿佛是故意给孟县令难堪,评完后还给三县县令准备了庆功宴,要慰劳他们今年的辛苦成果。
春风楼大开宴席,府衙上下大小官员齐聚,坐了整整五桌,席间美酒佳肴流水般上来,得了佳评的三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